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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人回答,尤其是鐘珩也不太敢回答,因為他在溫子初玩笑似的話裡聽出了幾分認真,他的尾調明顯下垂,顯現出一股可憐的意味。
其實這種感覺放在溫子初身上是很奇怪的。
休息處那麼多人的這一聲“溫老大”
可不是白叫的,他也確實敬業,小到接待新人的各項事宜,大到打架鬥毆,甚至收屍都歸人家管,簡直堪比幼兒園老師加警察的聯合體。
隻是因為每次和他相處的時候都很輕鬆,這人也從來不會把工作的疲累和不悅帶到與人相處中,跟誰都不記仇一樣,鐘珩曾見過他前一天去勸架被打了一拳,勾手制住對方的上半個月鐘珩就已經來過便利店一次了,不過因為身上還背着處罰,被人毫不客氣地趕了出來。
或許是因為有前科,這次跟着溫子初來的時候那看門的老頭也沒給他好臉色看。
對着溫子初春風和煦,瞅到後面跟進來的人瞬間拉下了臉,將“雙標”
這兩個字展現地淋灕盡緻。
溫子初收了傘,擱在旁邊立着,看了眼老頭的表情,登時樂了,一把將鐘珩勾過來,“别這麼大敵意,我就來帶他逛兩圈。”
鐘珩垂眸看了眼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,又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,朝坐前台的那個老頭僵硬地扯了個笑,表示“他說的對”
。
老頭見的人多了,可能見笑得這麼難看的還是第一個,不忍直視地扭過了脖子,朝這倆人揮了揮手,眼不見為淨去了。
小店裡東西蠻多,溫子初拖着他繞過一個又一個架子,偏頭從正面看了他一眼,“嘖”
了一聲,“你這表情是凍住了嗎?怪不得老頭不待見你。”
被吐槽的人撐起來的嘴角立刻垂了下來,斜着眼瞥了他一眼,丟掉了他的沒輕沒重的爪子,那爪子跑的時候還順手撩了一下他最近長長了的頭發。
“看看吧,有沒有需要的東西,”
溫子初不再逗他,雙手手臂交疊,倚在其中一個架子上,側頭的時候隨手拿了一小包不知名的東西,小方盒一樣,不占地方,他拿在手裡看了一會兒,說:“也是,道具你也用不上什麼,有刀就行了,大不了就殺麼。”
眼看着這人正經沒幾秒就又開始沒個正形了,鐘珩打斷了他的污蔑,往一排架子上打量,“之前和我一起的那個玩家拿了一塊小水晶球……”
他的目光飛快在一眾物品上掃過,似乎是要找那個東西。
“水晶?”
溫子初回憶了下上一個副本,“你是說諸葛延嗎?他啊……那不是在這兒買的。”
鐘珩看向他。
“你傻嗎?他是賭定了你沒來過這裡,”
溫子初把那個帶着塑料包裝的小方盒放在手裡玩,“那是新人副本,他到是意外,他賭的是隻有他是意外。”
鐘珩大概明白了這個意思。
“沒經歷過副本的新人是沒有休息處資金的,而且住在10棟那邊的玩家也很少主動來這裡。”
架子上的東西動了動,各種包裝袋在一起摩擦,吵得人頭皮疼,但這騷動的時間并不長,而且照溫子初的表情來看,這事情估計也不總發生。
於是鐘珩剛收回了視線,就覺得手心處有些癢,再低頭看時發現是那個小糯米團子伸着一根觸手在他手裡拱,不大點兒的東西,踩着店老闆的寶貝,幾根觸手用力抻直去夠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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