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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一會兒,耳邊湊上來一道熱源,非常小聲:“你生氣了嗎?”
“沒。”
熱源暫時消失,隔了一分鐘,又接近了,“我錯了,再也不敢了,你别生氣。”
周樂鞍沉默不語。
“難受的話就打回來,用棍子,用刀,用槍,也可以隨便懲罰我,怎麼玩,玩什麼都可——”
“閉嘴,再說話就滾出去。”
周樂鞍皺眉打斷。
他哪還有心思玩,一個腦震蕩,至少一個月都沒那方面興緻,比強效抑制劑都管用。
“哦。”
小狗委委屈屈坐在地闆上,想了想,掏出手機,點進周樂鞍的通訊主頁,備註欄裡的數字不知何時已經飙升到75,他盯着看了半晌,還是依依不舍改到了0。
他現在是周樂鞍親口承認的alpha,正是最得寵的時候,周樂鞍一定不舍得懲罰他,他得給自己找個懲罰,長長記性。
周樂鞍是一周後出院的。
腦震蕩還沒好,不得不出院的原因,是馬上要進行大選宣講。
蒼耳借了焊床師傅的工具,親手焊了個輪椅,就放在客廳的連廊下,能曬很久太陽。
嚴寓推了個落地衣架過來,向周樂鞍一一展示。
“先生,您看這套西裝,黑金面料,手工制作,背後有一個小燕尾設計,更顯檔次。”
周樂鞍癱坐在輪椅上,擡了擡右手食指。
嚴寓了然,又換了一套,“先生,這套的設計靈感來源於執政局制服,衣領和袖口完全復原制服形式,更顯身份。”
這次連看都沒看,直接擡起手指搖了搖。
如此挨個看了一遍,沒找到滿意的,嚴寓又緊急聯系何暉,讓他再送幾套上山。
何暉從店裡搜颳了幾件樣衣過來,alpha的款式,尺碼稍大,周樂鞍盯着其中一件,突然朝蒼耳示意,“你去試試。”
蒼耳愣了兩秒,“我?”
“嗯,挂着跟穿上不一樣,你幫我試一下。”
“是。”
蒼耳接過衣服,轉頭鑽進自己房間。
目送那道背影離開,何暉略帶擔憂望向周樂鞍,“先生這次是怎麼受傷的?蒼耳之前不是“太監逛青樓”
在醫院憋了一周,周樂鞍本就心癢難耐,偏偏蒼耳還在他眼前晃來晃去。
嘖,還穿成那樣……“累了,扶我上樓吧。”
他擡手招呼蒼耳過來,起身時往後者胸肌上狠狠掐了一把。
蒼耳一頓:“……”
“看什麼?”
周樂鞍撚了撚指腹,一轉頭,看見嚴寓正瞅着這邊。
“咳。”
他頗不自然清清喉嚨,老老實實收回爪子,朝嚴寓吩咐:“你去忙吧。”
等嚴寓離開,蒼耳俯身將周樂鞍打橫抱起,每一步都走得小心,饒是如此,回到房間時,周樂鞍已經暈得找不着北,眼前一黑又一白,趴在床尾緩了半天,再看向蒼耳,有種太監逛青樓的無力感。
暈成這樣也不老實,他勾勾手指頭,等蒼耳到跟前,用微涼的指腹去蹭對方的喉結,開口時嗓音壓着沙沙的質感:“你知不知道,你穿這樣很好看,很……”
很性感。
蒼耳低頭看自己,很簡單的銀灰色制服,還不如周樂鞍那套執政局制服好看。
他沒穿過這種衣服,上班就穿作戰服,下班就隨便一件毛衣牛仔褲,而在周樂鞍跟前,他更傾向於不穿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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