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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知道後來是什麼樣子,但當時,我在的時候,那些培養皿上標記的序號是1-30,而我就是其中的22號。”
“我們沒有名字,也沒有身份,不能行動、也無法彼此間進行溝通。
那些穿着白色防護服的研究人員不叫名字,隻叫我們的序號。
最開始經常被帶走的,是前面的十個oga。”
聽到oga們被帶走,雀秋有了不好的預感:“他們把oga帶到哪裡去?”
冬葵頓了頓,仿佛隨着自己的描述,又再一次回到了那陰冷昏暗的實驗室。
“一開始,我并不知道那些人將他們帶出去幹什麼,隻是被帶回來的時候,他們身體的各個部位上,總是會增加一些新的傷口。
我那時候太虛弱了,一天之中最多的時間都在昏睡,意識也不清醒,記得不是很清楚。”
“後來,1-10號再也沒有被帶走過,因為他們不可能再醒過來了。
這些最先被帶走的oga,變成了各種各樣的植物人——我是說,字面意義上的植物人。”
即便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的,但雀秋還是被冬葵的描述驚得不寒而栗。
“草、藤蔓,或者是粗糙的樹木枝幹,從oga們的傷口處長了出來,很快就能夠將本體吞噬。
可能不到一晚上的時間,本來還好好的oga,就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副可怕的模樣。
比如說,渾身的皮膚都長滿了深綠色的苔藓;再比如說,原本的四肢都變異成了畸形膨大的樹幹,上面是枯黃粗糙的樹皮。”
“我見到過最惡心的一個變異體,他最開始,是我們之中最漂亮的oga,雪白的皮膚、葡萄似的水汪汪大眼睛,嘴唇永遠都粉嘟嘟的,還擁有着一頭燦爛的金發。
就連那些從來不對培養皿中的oga有非分之想的研究員,也總是會在他的培養皿面前徘徊,向他那邊投去□□的目光。
但他“22號的實驗……不知道為什麼,就成功了。
他們一開始很高興,以為終於掌握了正確的方法,可後來才發現,這不過就是一場意外。”
冬葵努力地平復着自己的情緒,讓聲音盡量平穩一些,但依舊藏不住內心巨大的恐懼,聲線也能夠明顯聽得出在顫抖。
“我原本的基因等級很低,在接受試驗的時候,已經奄奄一息了。
我偷聽那些白衣服的研究員讨論時,都說22號可能連手術結束都撐不過去。
可最後,我卻是唯一一個在這項基因實驗中存活下來的實驗體。”
“後來經過反復的取證和觀察,他們給出的結論是,我因為自身過於虛弱,反而使得免疫系統幾乎停止了工作,註射進來的植物基因沒有在第一時間感受到來自客體的威脅,從而沒有對我的健康細胞進行攻擊。
這隻是一次偶然性事件,如果隻從實驗體能否存活的角度來看,這場實驗是成功的;如果從實驗體的基因是否成功補全來看,這場試驗顯然沒有達到要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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