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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（第2頁）

&ot;你可以給我點什麼做留念嗎？&ot;說得輕鬆，這個一貧如洗的家還拿得出什麼可以讓我自由支配的呢？於是他在身上摸了摸，掏出一個貝殼，交給我。

&ot;這是我在老家的海灘邊撿的。

&ot;然後他走了，一步一回首。

我在他身後說再見，可再見遙遙無期。

後來媽媽找到了份很好的工作，我們搬到了另外一個城市居住，從寒酸的大院搬到了有着管理員和密碼鎖的高樓。

我們繼續着生活。

。

我魚燒嗎？&ot;&ot;是。

&ot;加賀說，&ot;要雙份。

&ot;我問：&ot;喫燒烤？&ot;加賀笑道：&ot;難不成你想在這裡喫懷石料理？&ot;老闆娘笑咪咪地端上烤得香噴噴的章魚。

我樂起來。

記得高中時有個男生追求我，每每約會時都要去喫燒烤。

那時我因為母親工作的關系在重慶。

冬天，天還沒黑，路邊就擺上了燒烤攤。

我們兩個坐在角落，邊喫邊說的高考啊，未來什麼的。

上大學前，他幾乎哭着說：&ot;别離開我，我會永遠愛你的啊！

&ot;我立刻反問：&ot;永遠那有多遠？&ot;他一時無語，如初識眼前的女子。

於是散了，去了各自的大學。

來日本前的同學聚會又遇着了他，帶着女友。

四目相接時他臉紅了。

可憐他還記得當初輕率的誓言，那虛浮的東西有什麼留戀？無人在旁時，他問我是否要出國。

我說是，作為交換生去日本，外帶畢業前的實習。

母親再婚了，繼父希望我去美國讀書，這樣好在將來幫忙管理他們和母親的事業。

我想既然都要走，那幹嗎不選個我喜歡的地方。

於是我來了日本，蕭一直向往這裡。

他點頭，說：&ot;這像你啊！

&ot;他比以前成熟了許多，包括他說的話。

我聽不懂。

街對面一家音像店，亮着螢黃的燈，熟悉的旋律如輕溢的芳香飄散的煙。

我在心裡哼着歌。

&ot;foreverloveforeverdreaこのままそぼこいて夜明けに震えゐ心を抱きしめろoh，staywith&ot;恍惚間，我看到蕭在我旁邊的位子上坐下，習慣地翹起腿。

&ot;餵！

&ot;他衝我笑，&ot;還過得習慣嗎？&ot;我說：&ot;還好。

&ot;&ot;有和歐陽聯絡嗎？&ot;我别過頭，我心虛了。

&ot;那，我希望你去見的那個人呢？&ot;我瞪他，居然管起了我的家務事。

蕭笑了，&ot;我不管你啦！

等你想歐陽想得熬不住了，你又會去找他撒嬌的！

&ot;&ot;你管好你自己吧！

&ot;我回他。

他站了起來，揮揮手，走了出去，身影消失在門口。

回首間，熟悉的背影已消散在逝去的歲月中。

我給母親寫信，用e-ail。

盡管我不敢保證她會從成堆的待閱文件中抽出多少時間看我的家書，可我還是要盡做女兒的義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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