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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小筱,我們回去吧,剩的事情交給我了。
」北堂炎略帶深意看了一眼王員外的書房,嘴角又勾起特有的妖孽笑容。
筱銘一看到這個笑容就知道這個妖孽沒安好心,不由說道:「妖孽,你不能去偷去搶啊,那畢竟是別人的東西!
」
這個丫頭,還不是想救那些女人麼,他早就有打算了,隨即摸了摸筱銘的頭道,「傻瓜!
」
翌日清晨,筱銘是在吵鬧聲中醒過來的,天知道,她最恨的事情就是被人吵醒。
拿起被子捂住耳朵,可是吵鬧聲依舊是充斥於耳,甚至有愈演愈烈的架勢。
猛的把被子一掀,「靈月,靈月。
」
靈月喘著氣,「小姐,什麼事?」靈月正在外面看熱鬧,聽到筱銘叫喚,第一時間跑了回來。
「外面出什麼事情了?怎麼這麼吵啊?」真是的,大清早,這不是擾人清夢麼?
「靈月也不清楚,剛剛在外面看了一會,也沒看出個究竟,隻是大夥都聚在樓,好像是在說採花賊的事情。
」
什麼?採花賊,那妖孽這麼快就有動作了?
「那北堂炎呢?」他在哪裡?
「主子他在隔壁休息。
」瞧瞧這就是區別,一個主子,一個小姐,怎能不讓筱銘鬱悶。
不過休息?這傢夥,到底在搞什麼?算了,自己去找他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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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靈月,你接著去看熱鬧吧,順便聽聽大家都在討論什麼。
」筱銘站起身,準備起床了。
像靈月這樣的丫頭當然知道主子話裡的意思,「靈月知道了。
」說罷,也似地出了門,生怕漏了重要的。
筱銘把自己打弄好了,準備去找北堂炎,這些事情的來龍去脈,她一定要好好弄清楚。
北堂炎就住在她的隔壁,推開門,走了幾步就到了。
「篤篤——篤篤——」伸手敲門。
「吱呀——」門一子開了,是明月。
筱銘微微詫異,照理說,明月應該是守著她的門的啊,還有,清風呢?「小姐,主子等你很久了。
」來不及細想,筱銘徑直走了進去,隻見北堂炎仍是穿了一襲紅衣,長髮披肩,一種說不出的魅惑。
筱銘現在已經免疫了,沒多看一眼,坐在了對面,「北堂炎,能不能給我解釋一,採花賊的事情?恩?」筱銘挑起了眉毛。
北堂炎什麼都不說,但是她就是知道,他肯定已經安排好了一切,隻是,這條計到底是什麼,她不知道,而她一定要知道事情的始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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